"风",是空气流动的物理现象,是大自然的伴奏音乐,能给予世界万象万物变化的色彩。它给大自然以美的装饰,给人类以愉悦的享受。
严冬过后,春回大地、万物复苏,风的作用不可替代。多少文人墨客笔下脸炙人口的绝唱,如书圣王裁之的千古名篇《兰亭序》中的"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",王安石的“春风又绿江南岸”,毛泽东的"春风杨柳万千条"等等。人们还将千古吟咏,品味无限。
微风拂面的赏心感受,花气袭人的周身舒畅,彩旗飘拂的悦目画卷……这一切都是风的动力之功;春的诗情,夏的画意,秋的神韵,给人以多少柔情蜜意、无限想象呢?那凛冽的朔风,虽然卷起漫天飞雪,送来凄然的吼叫,也是对人们意志的打造和磨练,何况冬天的风,又是银装素裹的音乐伴奏呢。人们值此时境,清醒而无睡意,为了前进而不冻僵,为了增加体温而加快行进,为越冬而建造厚实的房屋,创造各种取暖设施……风又无意间强制人类去创造、去发明。闷热的居室,推开窗户,则有凉爽的微风入室,给人以妮意和舒适。在人类无环保意识时,恶臭的池水,风又能起到勾兑和稀释的功效。
风啊!风。万事万物不可缺少的风,其功劳之大,已为万古历史长河所认定。然而,世间万物,总难免有百利而无一害者。台风、龙卷风、扬起沙尘的大风,确实讨厌,我们也不必为之掩饰。
人类社会,表面看虽然有喧嚣、有宁静,但是透过表面现象,各历史阶段、不同地域,人们的观念、习俗各有不同,而改变和交流也如同自然界的风。于是,在语言中出现了风尚、风俗、风政等词汇。
本文主旨,是想就我熟知的近现代中国社会的风尚、风政,发一点管见和谬论。
大清王朝,闭关锁国,妄自尊大,导致国弱民穷,于是有戊戍变法、辛亥革命、五四运动的历史之风。风的级数虽高,但吹开了数千年封建专制的冻土,吹来了西方资本主义的文明、科技。人们剪掉了辫子、脱下了长袍,换上了西装洋服。小姐走出了闺房,无须学祝英台女扮男装,就可以入学读书了。袁世凯、段祺瑞、蒋介石,虽无真正的民主意识,但也不得不做出议会、国大、政协的姿态。这时的风政、风尚,应看成有益的风。然而其时的风有不均不透的致命之处,还夹杂着沙尘,如全盘西化、洋买办经济等。这已成为历史,无须过细地推敲。我们的共和国建立,刮来苏联的风,由此而确立了社会主义制度。然而照搬苏联模式,机械教条地应用马克思主义,也带来了缺陷和遗憾。
而今,改革开放,若是不加选择地又是南斯拉夫模式、又是新加坡模式、又是欧美模式,什么"民主"啦、"自由"啦,什么美国的时尚啦,动辄西方、欧美,几乎连美国的月亮都是圆的。诚然,近现代的欧美、西方确有他们的进步和文明,但他们的垃圾,绝非我们的宝贝。不是有国人买洋破烂和美国垃圾的事吗?更有一些跟风的小姐和先生,不了解欧美,盲目跟风,置祖国优美、寓意深刻的词汇不用,起店名、公司名用上了"xx西"、“xx敦”、“xx斯” ……有的小姐本不识英文,为标榜自己有洋味,在T恤衫上印着"请吻我"的英文。
凡此种种,绝非吹绿江南的暖风,亦非拂摆杨柳的和风,是夹杂恶臭和沙尘的坏风。
我们搞企业的人,也同在一个地球,同在现代国际社会的大环境中,也必然受时代风的吹卷。但我们绝不能迷失方向,不能忘记目标和宗旨,更不能丢掉品格。像一个好的帆船驾掌,好风开满篷,斜风侧帆行,暴风港湾停。绝不可像童话故事中的动物,听到木瓜掉到水里就大叫"咕咚来了",拼命奔跑,带得满山遍野的动物,盲目地全跟着跑一样。
前些年,社会的时尚是举债兴企、负债经营、包装上市、企业知名炒作……这都是风,也不可武断地说这都是坏风。有如一所房屋,门窗紧锁,需要打开一扇或几扇,透进适度的风以改善室内空气,但绝不可无度地做上面所说的事情,把企业的品格、主要任务,置于陪衬地位,
盲目地圈钱、炒作,荒芜了管理、经营、质量、信用……因为本末倒置,盲目跟风雨倒下或败阵的企业和企业家比比皆是。
写到这里,也许读者会指责、发问,这不是地地道道的保守、顽固的谬论吗?那么到底该怎样气呢?我的回答是:"保守而不顽固"。至于到底该怎么办,非愚之学识所能正确、全面回答的。这是一个大课题,需要专家、学者、社会实践者共同研究实践的大课题。我觉得孔子说得对。于是以他老人家的话作结束语"攻乎异端,斯害也己",信奉错误的学说,是有危害的啊,老夫子说得何等透彻。
2002年9月29日
评论()2006-08-14




